“再争,你带人去推炮。”
朴太成扯紧伤布,低头检查斧口。
大内义弘也退回石壁旁。
沈介没有参与两人的军功账。
他托起幼体头骨,转向雪光。耳后软骨已经洗净,底下露出两个白点。
他用指甲刮去薄膜。
白点贴在骨面上,纹路与四周有差别。
“细锯。”
医卒打开木箱,把铜锯、骨钳、长针放上木板。
沈介用长针挑开筋膜。
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薄骨露了出来。它贴在颞骨下方,前端连着耳根,后端卡入浅槽。
另一侧还有一块。
两块薄骨左右相对。
“拿铜盘。”
医卒把铜盘推来。
沈介没有取下薄骨,又让人抬来成年尸首,沿耳根切开。
灰毛下也有两块,骨质已经变厚,边缘留着磨痕。
老狗人的副骨长成弯钩,末端扣进后颅。
沈介把三颗头颅并排摆好。
“千户,过来看。”
常震走到木板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