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心已经成骨,外缘还是软骨。它出生时便有。”
文吏提笔记下。
“水土能养出长嘴和厚胃,能养出两块新骨头吗?”
沈介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让医卒清理成年尸首的腕骨、踝骨与脊柱,又将几组骨骼放在一处核对。
“雪谷每年都死人。”
“耐不住寒、吃不了生肉、跑不动山路的,留下的后代少。”
“活下来的家系一代代繁衍,体形会朝同一个方向变化。”
常震指向狗人的口鼻。
“长嘴、厚胃、短肠,都能这么解释?”
“可以列为一种解释。”
沈介拿布盖住尸首。
“它们常年生食,胃壁厚。四肢赶路,腕骨磨损重。上颌较长,也有利于撕咬。”
他把转耳副骨放入铜盘。
“这两块骨头,每具都有,位置相同。幼体与生俱来。”
“只靠生存方式,还讲不通。”
铁网处传来链环碰撞。
乌拉王用肩背顶住牛筋网。铁口锁扣住上下颌,它从喉头挤出三个字。
“人……”
“山……”
“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