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。”
王简记下原话,又记了拍击次数。
女囚衣送上去。
乌拉王四肢撑地,身体撞上铁栏。锁链被拉直,铁车向前滑了半尺。
它把缺指左掌伸出栏杆,朝铜碟乱抓。
“母。”
指甲擦过铁杆。
“栏。”
它抓住栏杆,又念了两遍。
“母栏。”
看守用长钩拖走铜碟。乌拉王仍贴在铁栏上,前爪刮着笼底。
王简翻开《乌拉养役》的抄件。
“旧册记了七处女栏。”
朱雄英抬手,让他继续记录。
平州矿袋包着第五块羊肉。
乌拉王闻到矿砂,收回左手,把四肢压在腹下。额头抵住笼底,长颌转向北方。
“家。”
沈介换了方位,让它重闻。
它未碰羊肉,只朝北面伏着。
“家。”
王简把动作写进正录。至于这个家指平州或雪谷,另记在推断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