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、丈夫叫什么?”
“父亲林有田,丈夫赵保山。”
书记翻到青禾屯的报失名册。
“哪天被抓?”
“二月十二。我去北渠林给丈夫送饭,后脑挨了一下。醒来时,人已经在洞里。”
名册里记着林秋娘的身高、左腕烫伤、右足旧伤。
女医拉起布帘验过,朝书记点头。
书记按下朱印。
“青禾屯林秋娘,身份核准。”
林秋娘盯住那枚红印,抬起的手停在纸边。
去年春天,林家从兖州搬到青禾屯,分了二百八十亩地。
赵保山拿到田契,在墙上画了一座粮仓,还说来年要添牛、送孩子进军学。
粮仓没盖,屯外先丢了人。
林秋娘被抓前,青禾屯已经失踪十九口。赵保山进山找了七回,第七回也没回来。
周骥收起名册。
“还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先去后队。医卒替你拆脚环。”
林秋娘转身指向铁门。
“里面有腿断的,还有三个快生了。最深处关着孩子。”
周骥命盾手守住门口,又让两名忍者系上探路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