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娘!”
两人抱在一起。
“我爹呢?保山呢?”
孙巧云抓住棉被。
“赵保山进山找了七回。第七回没回来。”
“林大叔还在屯里等你,每天都去卫所问。”
林秋娘把额头压在她肩上,双手攥住棉被。破口里的棉絮落在脚边。
女医掀开帐帘。
“林秋娘,过来验伤。”
她查过后脑、手腕与脚环伤口,手掌落到林秋娘腹部时停了下来。
女医换手诊脉,足数了两遍。
“你二月十二被抓?”
“是。”
“今日腊月初七。你在洞里待了近十个月。”
林秋娘抓住衣领。
孙巧云问道:“医娘,她得了什么病?”
女医收起布尺,在验册末页写下一行字。
“她有身孕。”
林秋娘的手落到膝上。
女医核过月份,抬头看向她。
“胎儿已有四个多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