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掉的二百八十八块巡哨牌,无人追问。
郭恒捏起一块木牌,用拇指蹭过背面的火印。
北渠塘,三月初七,甲队出营。
牌面留着队正签押。营门册里,回营时辰空着。
他又拿起第二块。
三月初八,甲队出营。
第三块是三月初九。
往后翻,连续二十八天,领牌者没换,路线没换,连报上来的里程都分毫不差。
郭恒把木牌压在巡哨簿旁。
“甲队几个人?”
王简翻开军籍。
“十人。”
“谁领队?”
“北渠塘百户赵通。”
郭恒盯着那排名字。
“这十个人还在营中?”
夏原吉从军粮支领册下抽出一张抚恤单,铺到桌上。
“甲队十人,去年十一月死于黄头室韦夜袭。”
“抚恤已经发到家属手里。”
郭恒捏着木牌,半晌没翻面。
十个人死了四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