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文书能解释规式的来路。”
“你做过的事,仍记在粮簿上。”
“页码断了,骑缝印也错了。你经手半年,从未发文核问?”
陈显答道:“上司公文偶有漏号。”
“县经历只凭一个页码质问布政司,传出去,我这个官还怎么做?”
朱雄英拿起赵保山的断牌。
“你不敢问上司少掉的一页纸。”
“林有田跑了七次县衙,赵保山报了六回。轮到百姓来问,你敢用三天删掉他们的家人。”
他按住粮簿末页。
三百一十七石结余。
“百姓找人用了十个月。”
“县衙删人,只用了三天。”
“那二十两赏银进袋时,你查过六十三个人去了哪里吗?”
陈显伏到地上,木枷砸在砖面。
“小人认渎职,认贪功,认停粮失察。”
“伪造布政司文书,小人从未参与!”
朱雄英抬手。
“伪造文书另查。”
“先把陈显的供词画押。”
两名百户把陈显拖到侧案。
朱雄英又道:“取《乌拉养役》原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