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定今日重问。”
“她高热反复,胎位偏低,今日又疼了两回。再拖下去,母子都要担风险。”
许兰贞点住末尾的名字。
“这个林秋娘是谁写的?”
药柜旁的书记缩回手。指上还沾着墨。
胡仲安端起药碗。
“副骨能帮前线分辨母栏和战栏。洞口判错一次,进去的人便要拿命补。”
林秋娘抬起被捆住的手腕。
“先给我解开。”
胡仲安站到榻前。
“你发着高热,刚疼过两回。先喝药保命,胎体交给医营。我会出安葬文书。”
“你说能少死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少死谁?”
“往后被抓进山的人。”
林秋娘扯动布带,床柱晃了两下。
“我还活着。你们先拿我填账?”
胡仲安把碗递给健妇。
“按住她。”
许兰贞撞开一名医卒。药箱落地,铜剪滚到她脚边。
她捡起铜剪,指着那份新医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