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队开始后退。
坡上的人仍在往下推。巴豁的命令被哭喊盖住,谁也腾不出转身的位置。
“拆阵!”
“进林!”
几名赤耳兵翻过石栏,脚腕却让自家的铁钩套住。人刚倒下,又拖倒后面两个。
第四轮枪声过后,盾墙彻底散了。
金大顺伏在木箱后,探杆还伸在外面。
一排弹壳滚过船板,下一排枪口已经抬起。
第五轮打来,探杆前端被削断。
副将扯住金大顺的甲带。
“将军,收头!”
金大顺拖回断杆。
“几轮了?”
“六轮。”
“他们不用木杆压药?”
副将指着枪尾。
“开枪机,塞弹,合上便能打。”
金大顺看着手里的断杆。
高丽营的火铳打一回便要退后装药。若遇海风和水汽,药池还会受潮。
神机营打了六轮,队列没换,枪口也没离开坡道。
金大顺把腰刀插回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