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人抱着兽皮长杆,从残墙中走出。
“赤耳部降。”
青龙登上坡顶。
巴豁已经死了。
亲兵割开他的披肩,从腰后搜出十三块铜牌。每块牌都刻着谷名,正面全有“平州”二字。
阿台被押到祭人面前。
“海栏里的活口去了哪里?”
阿台盘问几句。
祭人抬手指向山后。
“七日前,铁牙营把人全押去了东谷。”
青龙下进地牢。
铁栏后只剩草席、脚镣和木碗。墙上刻着人名和村名,最深处留着七道竖线。
竖线旁有两个字。
保山。
青龙抹去刻痕上的灰。
最后一笔缺了半边。
“拆墙。”
秦牧走进来。
“整面?”
“整面。”
“船舱已经排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