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鼓声沿着山壁传开,十八座矿山都能听见。
督战队挥刀驱赶。前排战体还握着重钩,后排已经踩过铁牙营的尸体。生锈甲片撞在一起,泥浆被脚掌踩得到处都是。
石墙上,青龙收回按在刀柄旁的手。
他看向秦牧。
秦牧翻开粮册,炭笔落在军需页上。
“都司,他们想拿人命换咱们的弹药。”
“弹药够吗?”
“轻炮开花弹一千二百发,实心弹八百发。后膛枪纸壳弹,每名枪手一百五十发。”
秦牧压住册页。
“照他们这个冲法,坡上能躺满三层人。”
青龙看了坡下一眼。
“够用。”
秦牧把数字记下。
青龙抬手指向敌军中段。
“二十门炮,换开花弹。别打前排,打人挤得最密的地方。”
炮手提水浇过炮管。
开花弹推进炮膛,药包压实,引线按长度分好。二十门轻炮调整炮口,全部对准中段。
红旗落下。
炮声排成一片。
炮弹落进战体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