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“但不能饿到挖不动。人死得太快,账便还不完。”
夏原吉应下。
这句话听着平常,殿内官员却没人将它当成宽待。
活着,下矿。
受伤,养好后继续下矿。
母山十八座矿一天没有挖空,这批人便一天走不出矿门。
朱雄英转身拿起另一份名册。
封面写着四个字。
母山遗民。
“这批人单独安置。”
“妇人、孩子、伤残矿工,全部给大明户籍。”
“户部造黄册。地方官按户发粮、发衣、发农具。”
夏原吉翻开空账页。
“安置在何处?”
“先住北平外城。”
朱雄英抬手点在新都舆图东侧。
“那里有织造坊、药坊和军需作坊。能做活的按工计钱。”
“失去劳动能力的送入善堂,由官府供养。”
“孩子入蒙学。年满十岁后,再按所长分入学堂和工坊。”
茹瑺问道:“军户可否收养孤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