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笔钱,记在你个人名下,算你给中亚的将士的恩赏。”
李景隆正要谢恩。
朱雄英抬手叫来夏原吉。
“户部另开一册。”
“西域阵亡八百四十二人,按旧例翻倍抚恤,分十年发放。”
“重伤残疾者,送北平军需坊、药坊安置。有手艺的领工钱,做不了活的,由朝廷供养。家中孩子送入蒙学。”
夏原吉提笔记下。
“臣领命。”
李景隆跪了下去。
“臣代西域将士,谢殿下恩典。”
他低着头。
那本私册压在掌下,纸页边角已经湿了。
私赏两万两,能换来一时拥护。
朝廷接下抚恤、养济和孩子的学业,换来的却是军卒几代人的归心。
朱雄英没有让他起身。
“大印拿来。”
李景隆转身抬手。
亲兵捧着黄铜方盒走上前。
封条被揭开。
盒盖掀起。
西域都护府关防大印躺在红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