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枝杈铺开,红得扎眼。
朱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取下腕上的黑檀木珠串。
“澳洲带回来的。木头压过海风,也压过盐潮,给文域留个念头。”
内侍搬来黄铜盘。
暖玉压着虎骨牌。
天珠挨着白玉雪狼。
赤红珊瑚摆不进盘中,只能放在盘旁。
朱文域伸着手,还想去抓。
朱雄英走下台阶,从李景隆怀里接过儿子。
孩子左手攥着一颗天珠,右手抓着白玉雪狼,脖子上还挂着朱棣送的枣木印。小身板被压得往前栽。
朱雄英托住他。
“诸位王叔、将军,心意孤收下了。”
他抬起手。
内侍把礼物一件件收进木匣。
“先送内库。等文域长大,再让他自己看。”
李景隆退到一边,理平披风。
蓝玉靠近两步。
“殿下,钟山军校的马厩能装多少匹马?”
“两千。”
“俺也去跟李九江一个班。”
蓝玉抬手指向李景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