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孙有差事?”
朱雄英招了招手。
朱高煦走到御案前,先看密折封皮,又看朱雄英压住的那张海图。
“你在倭岛开金矿,船走南线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海图上的礁群。
“出海后绕过这片礁石。顺风也要二十余日,遇上风向乱的时候,一月才能靠岸。”
朱高煦伸手比过航线。
“南线确实难走。”
他随手将金币压在海图边角。
“倭岛造船厂正在改船底。我还准备从南洋招几个懂海路的船师。”
“船底先别动。”
朱雄英将母山东侧的暗港标给他。
“这里有条东向海流。”
“从母山出船,八九日便能到倭岛西岸。”
朱高煦的手停在海图上。
他沿着母山到倭岛比过距离,又将南线重新走了一遍。
原本一个月的船程,缩到八九日。
一艘船一年能多跑多少趟?
倭岛的金子运进大明,又能省下多少粮食和水?
朱高煦取回金币,在两处港口之间压出一道浅痕。
“暗港归谁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