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批东西给遗民和大明匠人。房子开建,冬衣也得提前备。”
朱高煦把账算到最后,屈指敲了敲桌沿。
“三成现银,换一年航路?”
“一年。”
“一年内,我的船进暗港,水师不得加税?”
“照商船旧税收。”
“矿船也算商船?”
“装兵器便按军船查。”
朱高煦咧嘴笑出声。
这条口子卡得严,生意还做得下去。
一年时间,足够倭岛矿场把积压的金锭运出大半。母山到倭岛只走八九日,省下的船费、粮食和损耗,早能把三成现银挣回来。
“一年以后呢?”
“暗港由水师全面接管。”
“我的船还能走?”
“交税,验货,照规矩走。”
朱高煦伸手拿起密折,看过上面的水深数字。
“行。”
“这笔买卖我认。”
他把密折放回御案。
“明日一早,我派人回倭岛。第一批先装粮和棉布,金船随后改道。”
朱雄英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