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靶上接连多出弹孔,木屑落在地面。第一队打完后向左撤离,第二队从右侧压上。
两队交错而过。
无人勒马停步。
无人撞进前队。
空枪退出,纸壳弹装入枪膛。完成装填的骑士绕到队尾,前方又有一队开始射击。
蓝玉盯着那三十面木靶。
马上射击的准头比步兵差。
可这支骑兵并未打算靠单人命中。
数十支短枪对着同一段阵线齐射,打完便走。等守军追出阵地,另一队又会从侧面压上来。
两千骑兵轮流射击,一支步军很难撑到天黑。
更麻烦的是战马。
旧骑兵披甲冲锋,一场仗下来,马力会耗掉大半。这批骑兵轻装上阵,能跑更远,也能在敌军援兵到来前撤走。
蓝玉按住军服下摆,掌心已经湿了。
第四队完成射击。
铜哨响起。
两千骑兵在御道尽头转向,四个方队重新并拢,从侧门退回午门。
中亚使臣看着地上的弹壳。
他身后的随员凑近半步。
“大人,国内的披甲骑兵……”
使臣抬手,让他闭嘴。
这里是大明新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