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几年?”
“学到能给大明打炮架。”
铁匠把他往前推了半步。
“三年混不出名堂,自己在军器局门口支炉子补锅,别回来占家里的饭桌。”
少年揉着后脑,也没退。
长街两侧,百姓往前挤了几步。
神机营士卒横起枪托。
枪扣碰在一起,咔的一声。
最前方的人停在红线外。有人踮脚,有人爬上马车,还有几个孩子钻到大人腿边,只为多看一眼炮架。
方才那轮齐射,吓得不少人捂住耳朵。
现在炮口已经压低,八辆牵引车停在御道中央。白汽从排汽管喷出,钢轮下还压着新鲜车辙。
百姓盯着它们,腰杆也直了。
这种炮若摆在敌军手里,谁都得怕。
可它停在大明午门外。
炮兵穿大明军服。
旗号也归大明朝廷。
人群里的议论越传越远。
“七千八百步。”
“隔着两座村子都能打过去。”
“北元王帐扛得住几发?”
“先问他们敢不敢扎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