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支架压进沙袋,左肩顶住枪托,右臂有伤,只负责扣动扳机。
测距手报出最后一个数字。
“六百步!”
“风偏,向左修半格!”
十字线压住黑熊旗下的人。
乔治正在挥动指挥剑。
他为了让前阵看清命令,整个人站直在马镫上,金银纹章迎着雪光,给射手留出完整的胸甲轮廓。
蓝斌移动枪口:
“老狮子该收利息了。”
手指扣下扳机,枪托向后顶来。
蓝斌左肩撞上沙袋,右臂伤口也被牵动,绷带边缘渗出血,他没去查看,只贴着镜筒追住目标。
六百步外。
乔治的指挥剑还举在头顶。
黄铜长弹穿进胸甲接缝,护心镜向内塌陷,血从背甲缝隙喷出,落在后方旗手的马头上。
乔治从马镫上翻落,身体撞进雪泥,指挥剑飞出数步。
副官急着避让,胯下战马撞上旗手。绣着黑熊的主旗斜倒下去,旗杆被后排骑兵踏断。
前阵号手全乱了。
有人吹停军号,有人仍在吹进攻号。靠近主旗的骑兵想减速,后队看不到乔治阵亡,还在用马刺催动坐骑。
两排重骑挤在一起。
“乔治大人中枪了!”
“主旗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