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运送箭矢的马车被开花弹击中。
车轴断开,木箱翻落,堵在两块岩石之间,后队骑兵只能绕开马车,几支百人队挤向同一条窄路。
瓦列里站在西侧高坡上,手里的望筒贴着面甲。
他先找到乔治留下的黑熊旗,旗杆已经折断。
再往前看,三支千人队混成一团,千户找不到属下,百夫长也找不到原来的旗号。
“大人,前队在退!”
传令兵骑马上坡,话音刚落,第三轮炮弹便越过头顶。
瓦列里趴上马鞍。
炮弹落进乱石地后,他才撑起身体。
“让他们稳住!”
“督战队封住石道!”
传令兵看向那条仅容数骑并行的通道,里面全是掉头的重骑。
督战队若堵在入口,前边的人连逃命的路也会失去。
瓦列里抬剑指向他。
“听不懂军令?”
传令兵压住头盔,骑马冲下高坡。
第四轮齐射开始前,乱石地已经失去完整队列。
三面旗倒了两面。
剩下那面千户旗被尸马压住,旗手拔几次,旗杆纹丝不动,他丢下旗,抓住旁边一匹空马,想从石沟离开。
末轮霰弹落下,旗手和空马一同栽进沟底。
炮声停住,乱石地内的石堆低数尺,最先冲进去的两千重骑失去建制,通道也被尸马、断车和落石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