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王庭是不想要我们。”
他割开自己的喉咙,伏倒在断车边,火势越过第一阵,热气扑上第二层沙袋。
李二牛放下步枪,用刺刀挖出湿泥。
老周将泥拍在起火的麻袋上,又把李二牛腰间的弹药袋塞进他棉袄。
“子弹护好。”
“袋子烧穿,咱俩只能拿刺刀接客。”
李二牛按住怀里的十几发枪弹。
“天亮还打?”
老周继续挖土。
“七百条命都填进去了,伊凡总得过来踩两脚。”
军官沿壕沟传令。
“火药盖湿毡!”
“封住排水口!”
士卒抬来泥土,逐段压住火点,第二阵的军旗还插在原处。
蓝斌站在土墙上,千里镜对着弹坑。
雪水已经淹过马尸,入夜降温后,中间会多出一条冰路,副将跑到土墙下,他的左耳包着布。
“将军,伊凡烧了自己人。”
“七百多人,一个都没救。”
蓝斌将千里镜递给他:“他要让重骑从正面过,拿人命铺路,算盘打得够狠。”
蓝斌跳下土墙:“传工兵校尉,火退后出阵,把他的路拆了。”
指挥坑内,脱脱迷失靠着木柱,左肩被木板固定,护甲也卸掉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