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的突厥仆从兵握着长矛,双腿开始发软。
一名千户退两步,后背撞上盾牌。
身边百夫长扶了他一把,千户甩开对方的手。
“这群人连自己兄弟都敢杀。”
“谁先上,谁就得给他们垫土!”
数十名奴隶兵丢下盾牌,转身往两侧跑。
后队被他们撞乱,军官挥动皮鞭,也没能把人赶回阵列。
突厥千户翻身上马,冲向高坡,他跑到铁甲战车前,脚还没离开马镫,人已经扑进雪里。
“大统领!”
“奴隶兵不肯上!”
伊凡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剑,剑尖压住千户肩甲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千户额头撞向地面。
“明军在唱送葬歌!”
“他们连长官也敢射。奴隶兵都说,坡下那群人已经成索命鬼。”
伊凡手腕向前一送,长剑穿透皮甲,刺入千户颈侧,千户双手抓住剑刃,掌心很快全是血。
伊凡拔出长剑,尸体倒在战车轮旁。
“他名下的草场、牛羊和奴户,赏给第一个登上明军第二阵的人。”
周围几名罗刹贵族看向那具尸体,有人低头摸过腰间细剑。
伊凡把长剑上的血甩进雪中。
“督战队换重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