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万部众归我统领。入城后,白帐青壮接受明军登记。城中需要守墙、运粮、修沟,我都可以调人。”
守将扶住垛口,重新打量城外队伍。
阿依慕抬手护住腹部。
“我腹中的孩子,是蓝斌的骨肉。”
“他在三百里外守路。我带着十万人来到这里,只求你把这条路接过去。”
守将低头问身边军需官:
“城中余粮多少?”
“军粮够守军两月。民仓另有二十余万石,需府衙开印。”
“南营能住多少人?”
“最多三万。医棚只搭好六座。”
守将用刀鞘点了点城砖。
“先开瓮城。”
“妇孺和重伤员进内城。青壮在北营登记,白帐各部不得携带长兵器。”
他又叫来副将。
“调两营兵马守住粮仓。医官去瓮城设棚,发现疫病,单独收治。”
副将抱拳领命。
守将这才下达最后一道军令。
“降吊桥,开正门!”
绞盘转动。
铁链绷直,吊桥压向护城河,桥面落上冰层时,碎冰从两侧挤出来。
城门向内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