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官铺开纸笔。
“即刻起,大明全境客运、商运铁路停摆。所有车皮征调给兵部。”
“江南三大军工厂十二个时辰连轴转。造出的火药、开花弹,装满一车就往前线发一车。”
“告诉兵部尚书,不管用什么办法,哪怕拿人背,也要把弹药堆满天门关!”
朱雄英盯着郑凯:“几十万人填河?孤就拿大明倾国的军火,把额尔齐斯河烧成血锅!”
郑凯双膝跪地:“臣遵旨!”
……
阿尔泰山以北五百里,喀尔部营地。
天刚亮,草地结着白霜。
部落头领巴图站在营外,他一头黄发,碧色眼珠,正一脸谄笑地捧着装满马奶酒的银碗。
身后,几百名青壮牵着上千头肥羊列队等候。
远处地平线上,一条黑线逼近。罗刹轻骑兵的马蹄声滚过冻土。
巴图整理皮袍,回头冲族人喝骂:“都机灵点!咱们是罗刹大军的盟友,把羊献上去。大统领一高兴,打下天门关,咱们也能分一块汉人的好地!”
族人们连连点头,说话间,罗刹骑兵已到近前,上千名披甲骑兵在营前勒马。
领头的罗刹千夫长坐在马背上,俯视巴图。
巴图迎上前,举起银碗:“尊贵的罗刹将军,喀尔部备了肥羊和烈酒犒劳大军。大统领有何吩咐,喀尔部一定照办。”
千夫长没接酒。他看了一眼羊群和营地里的妇孺。
“大统领有令。”千夫长拔出长剑,“借喀尔部青壮一用。”
巴图一愣。没等他反应,长剑已经挥落。
剑光闪过。
巴图脸上的笑还没散,脑袋已经飞了出去,银碗砸在地上,马奶酒混着颈血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