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亲卫想来拖他,才冲出十步,便被排枪打成了筛子。
“我投降!”
谢尔盖将短刀扔出,嘶吼道:“我是罗刹近卫将领!我有军需情报换命!”
“抓活的。”赵全收起右手。
两名新军越过土垒,冰冷的枪口抵在谢尔盖的后脑上,谢尔盖痛得浑身抽搐,仍在往前爬。
一名军士抡起枪托,砸在他的头盔上,谢尔盖眼前一黑,上半身栽进泥水里。
军士抓住他的肩甲,将人翻了过来。
“都督,他嘴里有东西!”
赵全走上前,单膝压住谢尔盖的胸口,手指卸开他的下巴,硬从他喉咙里抠出半张沾满血沫的军图。
“咽得这么急,看来这破纸比你的命还金贵。”赵全将图纸拍了拍。
谢尔盖吐出一口血沫,眼神怨毒:“伊凡大统领会派兵来救我……你们守不住……”
赵全将军图抖开,装进油纸袋里,嗤笑道:“他若肯救人,对岸牛蹄右翼的草料营就不会烧到现在了。你主子,早把你当成了弃子。”
谢尔盖僵硬地转动眼珠,看向河对岸。
罗刹中军大营死寂一片,未见一支援军,只有牛蹄营的火光,将半边夜空映得通红。
……
后半夜,明军故技重施,又顺水放了三轮空筏。
第一轮挂铜锣,第二轮吹铜号,第三轮干脆绑上几百根火把。
罗刹西岸各营被折腾得整夜披甲,风声鹤唳,一支草原游骑兵在乱军中误把罗刹的巡逻队当成了摸营的明军,双方在营门前互射两轮,丢下百余具尸体才发现打错了人。
别乞力光着一只脚,气急败坏地站在火场旁,连砍了三名乱跑的百户,依然压不住炸营的溃兵,他派去求援的骑兵,回来一次就被他拿马鞭抽个半死。
到了五更天,求援的骑兵学乖了,干脆骑马绕着罗刹中军兜了一大圈,再跑回来谎称伊凡大统领正在调兵,马上就到。
而一河之隔的东岸大营,除了伏击谢尔盖的五千新军,其余大明将士照常轮换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