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轨咔咔转动,三百门新炮流畅地无缝推入主炮位,炮手们面无表情的快速调整标尺诸元。
这时,冲在最前面的巴图尔,甚至已经能看清那堵灰白墙面上冷硬的防爆纹路。
李景隆俯视着下方密集如蚁的异族骑兵,脸上露出死神般的微笑。
“放。”
轰——!!!
天地间,又一次被大明重工业机器的狂暴咆哮彻底震碎。
巴图尔脸上那贪婪到极点的笑脸,被迎面撞来的无尽火海生生融化,永远定格。三百发高爆开花弹,呈地毯式覆盖,毫无死角的砸进了塞尔柱轻骑兵最密集的阵头中心。
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,直接在地表上强行犁出了一道宽达百丈的死亡真空带!
突厥轻骑兵引以为傲的冲锋速度,在破除音障的工业破片面前,滑稽得简直是个蹒跚学步的笑话,残肢、断臂、马头、兵器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血红的网。
塞尔柱人连撤退的号角都没来的及吹响一口,便被火海彻底蒸发。
大后方的奥斯曼督战将领,那只高举血诏的手停在半空,眼睁睁看着那道根本无法跨越的火墙,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着,抖如筛糠。
这他娘的哪里叫打仗?这根本就是大明单方面开设的流水线屠宰场!
城头上,李景隆吹了声清脆的口哨,看着城外连绵成山的血海,笑得春风和煦。
“这真理,永远只在大明火炮的射程之内。”
李景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,靠在椅背上:“下一批,该轮到哪条狗上来送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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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距离战场二十里外的奥斯曼中军大营。
总督哈桑大马金刀的坐在铺满羊绒地毯的大帐里,刚端起一杯醇厚的马奶酒,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。
“哈桑大人!库尔德部全军覆没!塞尔柱部死伤超过大半,防线崩溃,正全线溃退!”
当啷!
哈桑手里的纯金杯子重重砸在地上,马奶酒溅了一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