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!更近了!
巴塞尔甚至能看清那些东方农夫脸上贪婪而愚蠢的表情。
他笑了,发自内心的、轻蔑的笑了。
一群为了几块破烂就内斗的贱民!
他高高举起弯刀,准备享受凿穿敌阵、重获新生的快感。
可就在他的战马即将踏入那道“缝隙”的一刹那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轻微,却清晰无比的锣响,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刚才还在为一只靴子打的头破血流的两个农夫,动作齐齐一顿。那个瘸腿的老头,抬起头,冲着他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里,没有贪婪,更没有愚蠢。
只有屠夫看砧板上那块肥肉的眼神。
巴塞尔头皮一炸,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,握刀的手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。
下一秒,那道看似宽敞的“缝隙”两侧,上万名一直低着头、假装在的上捡东西的流民,猛的直起身子。
他们手里,攥着的不是锄头,不是铁锹。
而是一根根削尖了的木桩和冰冷的绊马索!
“不好!是陷阱!”
巴塞尔亡魂皆冒,猛的勒紧缰绳。
可一切都晚了。
他的战马被七八根绊马索同时缠住,悲鸣一声,轰然倒下,巴塞尔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,重重砸在的上,七荤八素,眼冒金星。
他还没来的及爬起来。
无数双穿着草鞋的脚,便踩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