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哈桑被人搀扶着,他指着壁画,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,“这是谎言!是你们编造的谎言!”
猾褢之王没有理会他的咆哮。
他只是用那根巨大的铁柱,指向了另一面墙。
那面墙上,只画了一幅画。
一幅让沙哈鲁三人,瞬间头皮都炸了的画。
他看到画上出现了一群完全不同的人。那些人身披丝绸,手持百炼精钢的兵器,脸上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。
他们驾驭着钢铁战车,将成片的草原化为焦土;他们挥舞着铁鞭,将高大的‘猾褢’像牲口一样驱赶进不见天日的矿洞。
壁画上,那些“猾褢”被奴役,被迫学习“天神”的文字,学习种植,将那些人奉若神明。
而在那些“天神”的旗帜上,在他们所建城池的牌匾上,用一种他们无比熟悉、又无比憎恨的方块字,清清楚楚的刻着两个字。
华夏。
汉人。
猾褢之王转过身,他那双黄色的瞳孔,在篝火的映照下,燃烧着跨越了千年的、深入骨髓的仇恨。
他看着已经彻底呆傻的沙哈鲁三人,一字一顿,用最古老、最生硬的语言,说出了那句被镌刻在他们血脉里的诅咒。
“现在,你们知道了?”
“谁,才是我们共同的,天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