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我将令!”
“封!用巨石,把代林库尤所有的出入口,彻底封死!”
“任何人,不的靠近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片死寂的军阵,咬着后槽牙挤出后半句。
“另立新营!就叫‘疯狗营’!”
“把这几万弟兄,单独安置!营地用铁丝网拦起来,任何人不许进出,违令者,斩!”
副将的嘴唇直哆嗦。
“国公爷……这……这是要把他们当囚犯关起来?”
“是保护!”
徐辉祖吼道。
“老子是在保护他们!也是在保护剩下的人!”
他怕了。
打老了仗的宿将,头一回觉的骨头缝里直冒寒气,他怕这几万个没了魂的杀人机器,半夜把刀砍向自己人。处理完这摊子,徐辉祖翻身上马。
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。
他要去问问那个放羊的,这一切,是不是也在他的算计之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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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牛车旁。陈九正拿着一根通条,徐辉祖和李景隆一左一右,将他堵死在车前。
李景隆顶着光头跳下马,指着远处被铁丝网圈起来的“疯狗营”,破口大骂。
“陈九!你他娘的到底安的什么心!”
“老子几万弟兄下去给你扫战场,现在全成了活死人!这仗还他娘的怎么打?”
徐辉祖没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