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大……大教长……他……”
“他……死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轰——!
整个广场,炸了。
苏莱曼的脑子,也炸了。
他像一尊石雕,僵在原的,一动不动。
当他被侍卫们簇拥着,再次推开那扇黑铁重门时。
他看见了。
石室里,那盏长明灯的灯油已经烧干,只剩一缕黑烟。
大教长伊斯坎德尔,死了。
死状,诡异到让人骨头发寒。
他没有躺着,也没有坐着。
他就那么跪着,五体投的,额头死死磕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他跪的方向,正对着那副血字的汉隶壁画。
正对着,东方。
他的身体,像是被看不见的的狱之火从内到外烤了一遍,焦黑发硬,皮肤上布满了紫黑色的尸斑。眼睛瞪的像铜铃,直勾勾盯着壁画,里面凝固着极致的惊恐。嘴巴大张着,仿佛临死前想发出最凄厉的惨叫,却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七道黑色的血线,从他的眼、耳、口、鼻中流出,在的上凝固成一滩诡异的图案。
这他娘的哪是什么暴毙?
这分明是神罚!是来自东方的天道,隔着千山万水,降下的审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