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犹如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老狗,趴在的上抖成一团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约书亚脑子里那根敬畏的弦,“吧嗒”一声,断的干干净净。
神?
去他娘的神!
“怎么?嫌贵?”
李景隆瞅着穆拉德那张死人脸,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案几上。
“那就别他娘的谈了!”
他指着穆拉德的鼻子。
“这点破烂,连给老子那几万‘疯狗营’的弟兄换身新夹袄都不够!”
“这样!”李景隆大手一挥,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嘴脸。“老子今天发善心,给你打个折!”
“所有费用,一口价,三千万两白银!”
“另外!”他语气陡变:“我大明将士长途跋涉,刀卷刃了,甲也破了。把你们最好的铁矿交出来!再送一万匹上等战马,五千个铁匠木匠过来。少一个,老子就从你们这帮使团里,随便挑个脑袋凑数!”
穆拉德趴在地上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这哪是和谈?这分明是被一头饿红了眼的恶龙,按在的上连皮带骨的活吞!
“给……我们给!帝国全给!”穆拉德手脚并用的梆梆磕头:“求将军息怒!您要什么,我们给什么!”
看到这一幕。
帐外的约书亚,双目通红。
他转过身,对着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明龙旗,对着帐篷里那个正在敲骨吸髓、耍流氓的大明国公。
领着身后几千号汉人遗民,心甘情愿的,重重磕了下去。
这回,他们跪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神,也不是毫无温度的石碑。
而是能给他们撑腰,能把欺负他们的强盗踩在脚底下肆意摩擦的,霸道护短的……娘家人!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