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净军学堂’,已收纳贵族男童一万三千人。第一批,九百人,已完成‘入学礼’。”
“嗯。”朱雄英应了一声,头也没抬。
他的目光,早已越过西域的万里黄沙,落在了沙盘的另一端。
大明最富庶,也最柔弱的腹心。
那里有写不尽的才子佳人,流不完的膏腴脂油,还有……最喜欢跟朝廷哭穷的士绅。
“西边的野草,算是拔干净了。陕甘的府库,也被掏空了。”
朱雄英将那枚冰冷的铜印,重重按在迪亚巴克尔的城池上,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。
“可咱们自家的园子里,这帮吃得太肥的猪,也该宰了。”
他抬手,修长的手指顺着运河一路南下,最终,停在那两个让无数文人骚客魂牵梦绕的名字上。
苏州。
松江。
“蒋瓛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传令徐辉祖,李景隆,孤要班师回朝。”
朱雄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
“告诉他们,仗才打了一半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帐外那轮冰冷的明月,眼神闪过一丝痛恨之色。
“孤得亲自去江南,替国库,讨一笔军费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