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做法等于是把刹帝利的脸,按在地上,再狠狠啐上一口!
“你……你这个满身铜臭的肥猪!”
瓦尔玛气得浑身发抖,他提着刀,一步步走向皮莱。
“我刹帝利的荣耀,是用血和火换来的!不是用你那肮脏的金子买来的!”
“我要用这把刀,去砍下大明人的脑壳!”
“然后呢?”
皮莱看着逼近的弯刀,脸上依旧堆着笑,可眼神,却冷了下来。
“然后被他们的炮,轰成一滩肉泥?像戈文达一样?”
皮莱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瓦尔玛!你的狗屁荣耀值几个钱?能变回你庄园里被烧光的粮食?还是能让你被贱民睡过的老婆女儿,重新变回处子之身?”
“醒醒吧!你那套早就过时了!”
皮莱指着门外。
“现在,能决定咱们生死的,不是神,也不是刀!”
“是钱!”
“是那帮大明人,开出的价钱!”
瓦尔玛的刀,停在了离皮莱脖子只有一寸的地方。
瓦尔玛的手,在抖。
瓦尔玛那套传承了上千年的“荣耀至上”的信条,在皮莱这番赤裸裸的金钱论面前,“咔嚓”一声,碎得跟城外那堆石头渣子没两样。
瓦尔玛想反驳,却发现,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瓦尔玛脑子里那根弦,“绷”的一声断了。
是啊,荣耀,能挡住炮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