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长四尺,笔直刚硬,刀柄上镶着颗暗沉的狼眼石。刀身上,用一种谁也看不懂,却又感觉血脉里在发烫的文字,刻着两个大字。
——“北庭”。
瓦尔玛不认的那字,可他能感觉到,这把刀上那股子劈山断海的杀气。
大祭司走到祭台前,伸手抚过冰冷的刀身。
“百年来,我们念着别人的经,拜着别人的神,穿着别人的袍子,学着别人的规矩。”
大祭司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。
“我们以为,只要忘了自己是谁,别人……就会忘了我们。”
他猛地攥住刀柄,将那柄沉重的战刀,从托架上抽了出来!
“锵——!”
刀光一闪,冷的人骨头发凉。
“但我们错了!”
大祭司高举战刀,那双浑浊的眼睛,亮的吓人!
“猎人,永远不会忘记猎物的味道!”
“今天,他们循着血味找上门了!”
“他们不要金子,不要土地!”
“他们要的,是我们这身皮,这副骨头!”
大祭司转身,将那柄刻着“北庭”的战刀,重重插在面前的地上!
“此刀,乃我族大汗亲赐,是我族离开故土时,带来的唯一信物!”
“今日,我以‘北庭都护’之名,召告我族所有子孙!”
大祭司一把扯掉那身婆罗门祭司袍,露出里面洗的发白的黑色劲装。
“从今天起,脱了你们的袍子,拿起你们的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