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李的魔鬼,不是在杀人。
他是在“传道”。
他用最血腥、最直接的方式,在这片土地上,所有人的心里,刻下了一个比梵天、比湿婆,恐怖一万倍的新神。
……
一颗颗挂着金钱鼠尾的脑袋,被堆成小山。
李景隆骑在马上,而目的地只有一个。
布哈迪斯瓦拉大庙。
当李景隆穿过满目疮痍的街道,勒马停在神庙大门前时,他的呼吸,停了。
他看见了。
就在那尊面目狰狞的黑石神像之前,一根三丈高、龙盘云绕的白玉石柱,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华表。
柱身上泼满污秽的油脂,挂着风干的牲畜内脏,顶端的望天吼,一只眼睛被人用凿子敲碎,另一只眼里,塞着一坨风干的牛粪。
李景隆嘴角咧开一个没有笑意的口子。
李景隆跳下马,一步步走到那根华表前。
他伸出手,用指腹,轻轻拂去柱身上的一点污迹,那动作,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。
“景隆……来晚了。”
李景隆低声说。
然后,李景隆转身,那张脸上,狰狞的血疤和咧开的嘴角交织在一块,看着比庙里的恶鬼还凶。
“来人!”
“把城里所有挂着猪尾巴的婆娘、崽子,全都给老子抓过来!”
“带到这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