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章心斋颤抖着手,展开最后一卷绢布。
这卷绢布保存的最差,大半都已经腐朽,只剩下最后几行字,依稀可辨。
“……贼酋粘罕,与蔡氏密约,事成之后,开海路,迁其族于……于‘昆仑州’,另立乾坤。其详图藏于……”
字,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
“昆仑州?”孔承庆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“古籍里记载的南海之尽头,可……那只是个传说啊!”
刘百川的瞳孔猛地一缩,想起什么,失声惊呼:“公爷!咱们脚下这块地……卡利卡特……在那些西洋海图上,标注的古称,就叫……”
“……‘科摩林’!”
“昆仑!”
两个词,两种语言,在帐内同时炸响。
李景隆猛地回头,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卷残破的绢布上。
天竺,就是昆仑州?
这帮该死的家贼,九百年前,就把后路都铺到了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