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里的日头,晒的人骨头缝里都发懒。
王五骂骂咧咧,一脚踹在打瞌睡的新兵蛋子屁股上。“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!这他娘的是午门!天子脚下!”
话音刚落,官道尽头,一骑快马卷着漫天黄土,疯一样直撞过来。
那马嘴里喷着白沫,眼瞅着就要力竭倒毙,马上的人更是个血葫芦,一身烧的稀烂的飞鱼服,左胳膊软塌塌地垂着,骨头断了。
王五刚张嘴想吼,那骑手压根没减速,直挺挺地朝着紧闭的宫门撞来。
“拦住他!”王五的后颈汗毛当场全炸起来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那匹马用自己的血肉,硬生生撞碎门栓。
骑手从马背上滚下来,顾不上满身的伤,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血浸透的黑竹筒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宫城深处嘶吼:
“泉州!黑龙令!八百里加急!!”
“报——!!”
喊完,人一歪,昏死过去。
王五脑子里“嗡”的一下,一片空白。
黑龙令。东宫最高警讯。
天,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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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城,奉天殿。
老朱正得意的看着在大殿里正在缓缓跑动的朱文域,几个太监正在喊着:“小祖宗啊,您可小心点,别摔倒。”
朱文域正是朱雄英的儿子,已经两岁半!
朱元璋越看越欢喜,这调皮的劲像咱!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变了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