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深处,又传来一阵刺痛。“更何况,孤之前头部受创,以前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。在把整盘棋局摸清楚之前,把你的炮口给孤收回去,别在这儿胡乱咬人。”
朱五愣住了。
脸上那股要毁天灭地的疯劲儿,当场僵住。
“殿下……您说什么?”
朱五嗓音发紧,往前膝行半步,仰着头死死盯着朱雄英:“您头部受创,记不起以前的事了?到底是谁伤了您?您怎么会流落到南洋的商船上?”
说到这儿,朱五浑身汗毛倒竖,作为北镇抚司千户的机警本能让他瞬间嗅到滔天血腥味。
朱五把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吹不散的寒气:
“殿下,您出了这么大的事,流落海外生死不明……”
“远在应天府的陛下……他老人家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