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拖着大砍刀退回石阶上方:
“给老子轰碎他们。”
轰!
铁甲舰侧舷喷出赤红火柱,震得近岸椰林叶片狂抖。
大片铁砂碎铅迎面横扫过来。
惨叫声刚起便戛然而止,渤泥苏丹、占城国主连同四个贴身随从当场化作碎肉血泥,金丝纱笼扯成布条飞散开来。
水泥广场炸出两口冒烟的深坑,碎骨铺了一地。
张辅揉着腰侧跨出大门,看着眼前的惨象,把嘴里的劝谏全都咽了回去。
朱高煦误烧兄长求援信,心里的邪火早烧穿了肚膛,眼下谁挡谁死。
朱高煦拖着铁刀走下石阶,停在抖成筛糠的苏门答腊小土王跟前,宽刀背拍在他面门上。
“方才那两个死鬼说没有粮,没有丁壮。”
“你那王府里,有粮么?”
苏门答腊小土王裤裆湿透,脑门磕得砰砰直响。
“有!全有!”
“三十万石稻米,五万斤腊肉,码头堆的八十万吨石炭,小王全送进水师大营!”
后头伏着的数十名土酋生怕慢了一步,争抢着往前膝行。
“王爷饶命!小国三万矿工即刻上锁入仓,全给天朝太孙充作开路苦力!”
“爪哇出金二十万两,两万精兵任凭王爷差遣!”
朱高煦将大刀往地缝里一顿,石屑迸溅。
“听真切了。”
“三个时辰,各岛把粮食、石炭、黄金全数起出,连带十万青壮,全塞进运兵海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