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剧烈震颤,碎石乱跳!
冲在半道的霍克看着对面排山倒海压过来的黑色钢铁洪流,绿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,握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?!
这群黄皮猴子从哪儿弄来这么高大的战马和重甲?
“放箭!快拿骑弓射他们的马眼!!”
几十名白皮骑兵慌乱摘下短弓射出羽箭。
叮叮当当!
羽箭撞在铁浮屠的熟铁面甲与马铠上,火星一闪便纷纷折断弹飞!
下一息,两股骑兵洪流正面相撞!
咔嚓——!!
噗嗤——!!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钢铁屠宰!
三千根精钢马槊平端如林,借着重装挽马狂暴的冲撞力,轻易捅穿了白皮骑兵身上的单薄锁子甲!
百十名冲在最前头的飞鸟骑兵,连人带马被正面撞飞,胸骨尽碎,直接挂在马槊尖上,鲜血顺着血槽狂喷!
朱高煦一马当先,弃了马槊,双手抡圆六十斤百炼浑铁大砍刀,杀进白皮骑兵最密集的中心!
“给老子死!!”
浑铁大刀横扫而出!
挡在面前的两名白皮骑兵连人带十字铁剑,被这一刀拦腰斩成四截,内脏流了一地!
霍克吓得肝胆俱裂,拨转马头就想往广南寨敞开的城门里逃。
“杂碎!往哪走!把脑袋给老子留下!”
朱高煦双腿一夹马腹,座下挽马狂飙突进,两步追上霍克的白马,右手六十斤大砍刀由下往上斜撩而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