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偏远的南境牧场,居然有两脚羊敢扯旗造反!
“大人,要不要先派五百辫子骑兵过去摸摸底?”克里格勒了勒马缰,指着广南寨外密密麻麻的人影说道:“寨门外聚了好几千号人,身上的铁器反着光,跟山里那群拿石头砸人的黑发贱奴不太一样。”
啪!
瓦罗伯爵反手一记马鞭抽在克里格的铁护肩上,破口大骂:
“摸个屁的底!你被山里的野狼吓破胆了?”
“老子手底下是五千名身穿板甲的神圣白狼重骑,外加五千名披甲辫子轻骑!”
“整整一万大军在大平原上铺开,太阳神亲自下凡也得给老子让路!”
瓦罗拔出腰间重达三十斤的双手斩马巨剑,剑尖直指广南寨咆哮:
“三十年前,西边三个红皮大部落联合五万名挖矿的汉狗暴动,也是像今天这样扯了面破旗!”
“老子带着这一万白狼铁骑,只用了一个下午就把他们全碾成了肉泥,砍下来的六万颗脑袋,在镇海城外垒了整整十座万颅京观!”
这帮下贱的黄皮猪和红皮野人,几十年不放一回血,就忘了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的真神!
正好把广南寨这几千号反贼的皮剥下来做成新军帐,回镇海城向大主教请功,把南边这片肥沃的河湾牧场全划进本伯爵的私产!
瓦罗猛夹马腹下达冲锋令:
“吹响白狼骨号!全军加速!”
“五千披甲辫子军顶在最前头当箭靶,五千白狼重骑跟在后头压阵!”
“冲进广南寨,凡是喘气的活物,不管红皮黄皮,全给老子把皮活着剥下来,挂在寨门旗杆上晒肉干!”
呜——!!
几十支凄厉刺耳的骨哨声同时响起。
五千名脑门剃光、后脑勺拖着粗长猪油辫子、身穿半身锁子甲的黄肤轻骑兵,挥舞铁弯刀越过主阵,疯狗般嚎叫着扑向广南寨!
后方五千名通体包裹灰白板甲的白皮重骑兵,放平两丈长的骑枪,伴着闷雷般的马蹄声全速推进!
沉重的马蹄声顺着地壳传到广南寨北门外,地面上的红土碎石上下乱蹦,城门洞里的条石簌簌掉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