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活得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咋整啊?最近也没有夜采的活儿,人不总得放松放松嘛!”
暮光者没搭理霍魁,而是直接转身。
“黄哥,到底啥事儿啊?有没有我能帮忙的?顺便也照顾照顾老弟我?”
别看霍魁比暮光者的岁数大不少,但是这一声声哥,叫的暮光者还是比较受用。
“这钱,赚了容易丢命,你还赚吗?”
暮光者转头,冷声问道。
霍魁一缩脖子:“那就没必要了!有命赚没命花的钱,不划算!那个……夜采啥时候能恢复啊?没活儿干,过几天就要喝西北风了!”
“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暮光者直接离开了店面。
而霍魁在看着他离开后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叼在嘴上的烟头,都已经烧到了根部。
老板娘则是抱着一堆刚刚洗干净的毛巾,走到门口,晾晒在门前的架子上。
回来之后,她才恢复了那副不太好的脸色。
“走了。”
出去晾毛巾,无非就是为了看看那个暮光者走多远了。
霍魁这才看向房门。
为了不让暮光者起疑心,霍魁大胆的选择没有关上房门。
他表现得越随意,暮光者就越可能放松警惕。
洗手间里,冯青手持匕首,紧盯着门口。
而陈彦则是死死抱着林佩雅,用手捂着她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