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喝了酒,就不会有后面的打牌环节。
不打牌,也就不会输。
不输,就不会欠钱。
霍魁四百。
伍卫复三百。
任航六百。
加起来,一千三。
那三颗脏东西还没着落呢,现在又出现新的债务了。
看着坚硬的地面,陈彦甚至有种嘎巴一下死这的冲动。
原本陈彦觉得,自己不想喝酒,总不能人家张罗打牌也拒绝吧?
这就有点太过于疏远了。
但现在他却明白一个道理。
喝酒伤身。
赌钱伤心。
“一千多,不至于。”
霍魁好心上前安慰。
陈彦抬头:“那么不至于的话,你给我免了?”
“那不行,一码是一码。”
霍魁义正言辞。
陈彦的肩膀又耷拉了下来。
就这样,前半夜的陈彦在被人薅羊毛中度过,而整个后半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