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阿超不是叛徒,或者说他不是唯一的叛徒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霍魁这次一怔。
随即,他叹了口气,又点了点头。
魏晋没犹豫:“还是像现在一样,把阿超一个人当成叛徒就可以了。”
霍魁瞳孔微微闪动。
魏晋则继续道:“再找出一个叛徒来,我们还要损失一个兄弟。”
“魁哥,我们的错误,是不该把步子迈得那么大。”
“夜客不是我们能够沾边的,即便这次没有掌灯人出现,长期跟夜客走得太近,我们早晚也会粉身碎骨。”
“我们是掮客,赚我们觉得安全的钱就可以了。”
“而这一次,无论是阿超,还是说叛徒另有其人,都是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,才会走错了路。”
“我相信他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只要我们远离危险……”
“不流,就只有兄弟,没有叛徒。”
魏晋笑了。
只是这笑容,有些僵硬,也有些苦涩。
“当然,你是会长,我只是酒吧里的调酒师,这些话,你如果觉得有道理,就听一听,觉得没道理,就当我是品酒品上头了。”
霍魁静静看着魏晋很久。
终于,他也笑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没什么问题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魏晋起身:“你再待会儿也出来吧,卫复他们三缺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