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,我之前没告诉你。”
霍魁稍稍犹豫片刻,便将梁超最终死在发廊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同时,他还将陈彦的解释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魏晋。
没有添油加醋,也没有断章取义。
甚至……
“那小子,现在应该已经在怀疑是我告了密,坑死了阿超。”
霍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有些无奈:“阿超死之前,大概率是没少跟他说我坏话。”
魏晋明显对于这件事情相当意外。
他也没想到,梁超当时竟然还活了下来。
而且,他也明白了霍魁为什么会觉得陈彦问题很大。
“现场的环境,我看了。”
霍魁眯起眼睛:“他们杀的湮物,是畸口。”
魏晋瞳孔猛地收缩。
没有人比他对畸口的反应更大。
魏晋喜欢调酒,但是调的酒却很难喝。
怪就怪在,他调的酒不便宜,但不流的人,却偶尔还会买。
这不仅仅是捧场。
而是他们知道,这个人当年是为了掩护大家,才会失去了味觉和嗅觉。
那正是畸口带有腐蚀性的粘液和血液所造成的。
“一个阿超,一个彦子。”
霍魁眯眼笑道:“你觉得,按照我们目前所了解的这两个人,有可能杀掉一只畸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