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也是赶忙拉住了林佩雅。
可这一次,林佩雅却甩开了她的手。
她依旧双眼含泪的看着林望山。
“父亲。”
“您可以用您的手段和权力,阻碍我去做任何事。”
“但我依然会去寻找其他的办法,来保护我自己。”
“我不会再将自己的命,寄托在他人的一念之间上。”
“我所说的‘他人’,也包括您!”
说完,林佩雅转身便朝着楼上走去。
客厅里,林母看着楼梯的方向,又转头看向林望山:“老林!佩雅会变成这样,全都是你的责任!”
随即她也起身,匆匆上楼。
而坐在客厅里的林望山,则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胸口的兜。
烟,被留在了办公室。
他这才想起,自己在家里,是从来不抽烟的。
焦躁的情绪不断蔓延,在足足调整了十几分钟后,林望山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他拿起了手机,拨打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那边很快被接通。
林望山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三颗脏东西上。
“那个叫不流的工会,以后在北丘的出入……一律放行。”
……
“你的进步怎么这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