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展扬着下巴:“连我都搞不定?”
“大展,我问你件事。”
林望山拧着眉头:“我对你们这些在夜里行动的人,有了解,但不多,毕竟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。你说,如果一个普通人的身上,湮味很重,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什么叫湮味很重?”
孙大展听后,先是愣了半晌,随即认真道:“如果杀了太多湮物,身上的湮味会重一些,很正常。”
“我说的是普通人。”
林望山强调了一遍:“连在黑暗中生存都做不到的那种普通人。”
“那就是吃脏东西了。”
孙大展脱口而出,可很快,他却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:“不对,你说的普通人,应该是可以保留自我意识的那种吧?”
“对!”
林望山重重点头。
孙大展这次捏着肥肥的下巴,拧眉想了很久。
“不太可能。”
“你也觉得奇怪?”
“肯定奇怪啊!”
孙大展理所应当道:“普通人沾上湮物就是死,又怎么可能留下很重的湮味呢?”
“那我再问你。”
林望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城府极深的他,也很难克制内心的激动:“一间地下室里,住着三个孩子。”
“一个,就是我跟你说的这个很奇怪的人。”
“另一个,失踪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小丫头,被掌灯人带到了晨曦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