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平笑了。
只是笑容相当僵硬，反而让人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。
而方瑶则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从今往后，林望山的情报买卖，会跟方瑶来做。
同时，以林望山跟图书馆高层的良好关系，一旦有一天方瑶想要有所突破。
那么林望山……
会帮她打开晋升通道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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