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走到赖皮狗面前,枪口抵住了他的脑门。
“赖子,借你的人头一用。不然,这五百多个弟兄的心,我就抓不住了。”
“别——”
砰!
枪口喷出一团火焰。赖皮狗向后倒去,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眼睛还瞪得大大的。
老兵们全都吓傻了。他们没想到,李枭真的会对自己人下手,而且这么狠。
新兵们也愣住了。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看着一脸肃杀的李枭,眼中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敬畏。
李枭没有擦枪上的血,而是转身走到被绑着的愣娃和栓柱面前。
两人已经吓尿了裤子,以为下一个就是自己。
“偷枪逃跑,按律当斩。”李枭冷冷地说道。
他举起枪。
愣娃闭上了眼睛。
“但念在你们是被逼无奈,且事出有因。”
李枭的枪口稍微抬高了一寸,对着两人头顶的绳子开了一枪。
砰!
绳子断了。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李枭收起枪,“每人领二十军棍,罚去修工事半个月。能不能活下来,看你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谢……谢营长不杀之恩!”愣娃和栓柱磕头如捣蒜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李枭转过身,面对全营六百多号人,声音沙哑而有力:
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“在我李枭的营里,没有先来后到,没有土匪流民。穿上这身皮,就是把脑袋拴在一个裤腰带上的弟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