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在门口停顿了一秒,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后,目光锁定了床上的隆起。
寒光一闪。
那是一把西北特有的折把刀,刀身狭窄锋利,专破棉衣皮肉。
黑影动了。快若闪电,直扑床头,手中的利刃对着李枭的咽喉狠狠扎下!
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棉被的瞬间——
李枭动了。
他没有起身反抗,而是猛地一蹬床板,连人带被子向床里侧翻滚过去。
“噗!”
利刃扎穿了枕头,深深钉进了木板床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操!”
李枭一声怒吼,裹着被子一脚踹向黑影的小腹。
那刺客显然也是练家子,一击不中,并没有惊慌,反而借着李枭那一脚的力道向后一跃,顺势抽出了第二把刀。
“点子扎手!一起上!”刺客低喝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甘肃口音。
“哗啦!”
窗户碎裂。
另外两个黑影破窗而入,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惨白的弧线,封死了李枭所有的退路。
三个!
这是必杀局!
李枭此时已经被逼到了墙角,手里的勃朗宁被裹在被子里,根本拔不出来。
“马家军的狗杂种!”
李枭骂了一句,抓起手边的铜油灯狠狠砸了过去。